LIS媒體報導

2019年04月
小時候,課堂活動要討論爸媽的職業,我都坐在位子上,不想找同學討論。我在台中大肚山長大,爸媽都是工地工人,爸爸是工地電銲工,媽媽當助手。她有聽障,還是聽得到,會看嘴型,只是反應慢會聽錯,我從小就要幫她翻譯電話內容,連爸爸在電話裡親一下的聲音,也要翻譯。身心障礙家庭可以減免學雜費,老師在全班面前問:「這學期誰要減免?」我每次都自卑到不敢舉手,下課才私下跑去找老師。